戚潯心底發慌,面上裝傻的功夫卻爐火純青,不好意思地上前,毫不避諱地道:“卑職給王爺請罪,實在是今日有別的事。”
傅玦坐在馬車里,一手掀著簾絡,徑直道:“上馬車說話。”
說完他放下簾絡等著,然而馬車外靜悄悄的,毫無聲響,傅玦再掀開簾絡,便見戚潯一不的站在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