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人,敢管我的事?”齊昌鶴只看了一眼,就知道這個黑人是個高手。
淡淡只是站在這里的氣勢,就非比尋常,而且齊昌鶴約有種覺,這個黑人自己在哪里見過,但卻又想不起來。
鐵二轉頭朝著齊昌鶴看了一眼,習慣只聽從命令的他什麼都沒說。
齊昌鶴皺了皺眉,心不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