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長寧眉目覆上一層寒霜,無又鷙,“什麼真相?”
聽著他冰冷至極的聲音,云知只覺一無形的力如泰山在自己上。
不僅脊梁骨快要被彎,就連口氣都快要不上。
可箭在弦上,只能著頭皮說下去。
“當初要嫁給王爺的人是民,不是云知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