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云知雪意有所指又充滿嘲諷的話,柳嬤嬤心巨震。
后脊背就像是被什麼打了,瞬間有一涼意充滿后背,隨后直沖的后腦勺。
張了張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許久過后,才拼命搖著頭,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一顆顆滾落。
“你是長寧王妃又如何?你又不能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