翡翠輕笑一聲,長睫卷翹如蝶翼般撲閃,遮住眼中略有些晦的暗,“自然是去約定的地點與高公公會面。”
“既是如此,你剛才為什麼不說?還非得我問。”云知雪越說臉越冷,“你我主仆經歷了一次共患難,難道還不足以敞開心扉嗎?”
“王妃娘娘想與奴婢敞開心扉?奴婢實在是惶恐不安。”翡翠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