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長寧聞言,心中醞釀的悲傷緒就像是被冷水潑了,瞬間凍結冰,再也讓他嘆不起來。
他冷著臉賞了云知雪一個栗子,猶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盛滿犀利。
“此等大逆不道的話,也就只有本王聽了,你才不會有事。”
云知雪捂住自己的額頭,假裝很痛的瞪著褚長寧,“白日那喊冤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