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山居士一臉驚訝地走到跡旁邊,仔細打量一會,才指著一跡暈染一大堆的地方看向云知雪。
“流這麼多的,那子哪里還有命在?”
見他臉上驚訝的神不作偽,云知雪面疑,“可跡在這里斷了,也實在是有些奇怪。那麼一個大活人呢,總不能突然消失了吧。”
說話間就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