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雪眼角眉梢出冷意,“我懷疑你還有所保留。”
文山居士氣急敗壞,“我要是還有保留,早就和褚長寧做易換得新生了,哪里會被你這麼一個人問來問去?”
“你給長公主煉制的藥是用的什麼毒草?”云知雪冷冷地問。
文山居士心口發虛,面上卻氣得口都在,“那都是你們大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