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長寧一聽到云知雪的話,不在的額頭落下一吻。
云知雪嗔怪地瞪他一眼,沒好氣地道:“大白天的,你干嘛呀?”
褚長寧薄吐出一句話,“你太好了,我控制不住自己心中快要溢出來的喜歡。”
聽他話綿綿,云知雪燦然一笑,“就只是喜歡嗎?”
褚長寧定定神,鄭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