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嬤嬤淚流滿面,哭訴道:“長公主,您還記得嗎,七歲那年您險些被閣樓的花盆砸中,是老奴的兒護著您挨下的,那丫頭現在額頭上都有道疤,看著猙獰可怖,如今十七都未嫁得出去啊……”
楚云瀾自是記得的。
只是不知,為何昔日陪伴在自己邊的人,一個個都變了。
他們如同殺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