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人應聲,“是,皇上。”
便立刻進去金氏鋪子,去通報。
謝宴眉眼溫潤,抬眼凝著金氏鋪子的匾額,“瀾兒,朕這兩日,總是夢見你,故而想來我們昔日過往的地方,走走。這里,一定還有你的氣息。”
一年了,整整一年了。
不知從何時開始變的,他與之間,沒有昔日那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