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燼瞥向謝宴,謝宴仍然一聲不吭跪著。
楚云瀾知道自家男人為難。
便開口道:“父皇,這既然是一場誤會,還是不要罰謝宴了。過去的事已經過去。瀾兒如今過得很好,這就夠了。”
謝宴跪著。
不為別的。
只是為了當初沒能護好瀾兒,這也是自己過不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