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燼兒!”顓緒帝面上悲痛,說道:“你恨為父嗎?”
如今,為了大啟的責任,不得不如此。
慕容燼轉背對著。
他冷淡道:“父皇不是一直都如此麼。”
他說完便拂袍離開大殿。
出了大殿門,東離立刻迎了過來,“王爺,王爺才醒,需得好生歇息。屬下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