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嶽把錦晏放到了沙發上,見錦晏手上沾上了水彩,就想到了昨晚被厲敬保存起來的那幅畫。
“晏晏又畫畫了嗎?”凌嶽問。
錦晏點頭。
凌嶽:“我能看看嗎?”
錦晏跑房間裡將畫拿了出來,畫的是天空,彩富而大膽,明淨而清澈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