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故?昨日我傳信給你,你可曾看見?”慕良辰的面慍怒,一雙保養得不符合年齡的玉手,堪堪的握住椅的把手,帶著憤怒與疲憊。
慕良遠雖是個將才,卻有勇無謀,城府不夠,到了戰場,他是勇猛的將軍,可回到朝堂,他便明顯的應付不來。
“見了,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