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爾會聽趙文修提起朝堂上的事,深知現在的崇睿已經不是往年那個被人欺負人制的可憐蟲,是以也不敢輕易開罪崇睿。
“諾,民婦一定不會讓公主殿下了委屈。”即便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,可何氏表面上還是笑呵呵的。
崇睿待人素來淡漠,他淡淡的睨了何氏一眼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