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義只覺得頭皮一麻,險些栽倒在地,不說要吵得真些麼?爲何三哥還要保持矜貴模樣?
“你纔有病,枉我去湖邊給你孩兒獵了水貂,給他做禮,你卻安排人在那伏擊我,你今天不給我代清楚,我就不走了。”崇義將廣袖一拂,坐在地上撒潑。
“我沒派人殺你,信不信由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