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衿不知還能同崇睿說些什麼,將筆擱在鎮尺上,起憑窗而立,微風輕著案上的信箋,奏著哀怨的離歌。
撕狼似乎能覺到子衿的落寞,走到邊,用茸茸的大腦袋蹭子衿,啊嗚啊嗚低聲的著。
“你也想他對麼?”子衿了撕狼的頭,輕輕淺淺的笑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