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婉竹心裡究竟多特殊,他有個模糊的認知,可瞭解也並不全面。
他只知,婉竹寧可自己傷,自己殘,自己死,也絕不願傷害那個人分毫,將沈青雉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。
韓愈寧漸漸紅了眼,扯了扯脣,發出一聲短促輕笑,可笑聲卻那麼沙啞,像有無盡的千言萬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