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,恕臣弟不能從命。”
還未等帝明確答復,玦便迅速跪在了地上。
“臣弟與夫人婚三月有余,雖說不上是生死相許,但也是舉案齊眉,定然沒有一介外人足的道理!”
玦這話雖明面上是在說白子,實際也是在暗諷帝多管閑事。
奈何他將這話說得鏗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