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再說,你信不信凌郎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。”
對于思淼來說,有千萬種能讓人醒來的方式,也有千萬種能讓人醒不過來的辦法,這是閻閣主清楚知道的,這會自是不會覺得他在說假。
恨恨的哼了兩聲,終究是坐到一邊再沒有說話,可心里卻是在猶疑,是不是凌郎的狀況真的很嚴重,思淼這麼多日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