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卯時還沒到,天灰蒙蒙的,田嬤嬤的影已經走進了冷月閣。
的目習慣的看向床鋪,卻見被子四四方方疊的整整齊齊,床單鋪的平平整整,沒有一一毫的褶皺,仿佛并沒有人躺過。
眉頭一皺,正要轉去隔壁的偏方,門口就走來了一個人。
“呀,田嬤嬤,您比昨日還要早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