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不及人妝,水殿風來珠翠香。
這句詩,正是厲轍在一個時辰之前調戲丫環時的開場白。
他有些惱怒的瞪了寧晚清一眼,他可是厲家的二爺,這個人不過是個不寵的夫人,居然敢堂而皇之的來嘲諷他?
寧晚清微微一笑,舉著杯盞上前。
“二爺,愿你百尺竿頭,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