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將軍駕臨,有失遠迎,還將軍見諒。”
寧晚清踩著蓮步從小廚房走了出來,站在離厲云深三步遠的地方,雙手疊放在腰間,微微福,行了一個規規矩矩的禮。
厲云深看著,他忽然發現,這人似乎是個人坯子。
細長的眉,如柳葉如遠黛。
翹的鼻,圓潤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