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老夫人的手扣著紅漆桌面,淡聲道:“我知道你要說什麼,與其說是恩典,倒不如說,是你想方設法將寧家的眼線,借我之手,從你邊剔除。”
寧晚清的手一,將子彎的更低:“祖母慧眼識炬,孫媳的一點小把戲果然瞞不過祖母的眼睛。”
咬了咬,聲音變得有些抖起來:“祖母明鑒,孫媳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