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府離將軍府只有一條街,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。
寧晚清扶著絳鸞的手跳下馬車,微微抬眸,就看到寧家的人都規規矩矩的站在門口迎接。
迎的當然不是,而是名義上的丈夫。
“厲將軍大駕臨,寒舍蓬蓽生輝,快,里面請里面請。”
寧振博拱手走過來,滿臉都是諂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