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深哥哥,你快住手!”
蕭言蹊捂著自己被撞痛了的后背站起來,正要破口大罵之時,就看到寧晚清一副快斷氣的樣子。
“你再掐的脖子,就要死在你手上了!”
厲云深卻頭也不回:“!該!死!還有你!也該死!”
無數憤怒從他心口深涌上來,伴隨而來的,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