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雅然冷笑的盯著獨自站在靈堂之上的寧晚清,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父親不敢對寧晚清下手,無非是怕皇上怪罪。
母親不敢對這個賤人下手,自然是怕父親遷怒。
二姐姐如今貴為太子妃,也不適合做這種骯臟的事。
那麼,就讓來做吧。
寧晚清這個小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