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?”
寧晚清嚇了一跳,生怕他的傷口又崩裂了,連忙將他口的服給開。
突的,耳邊卻響起了男人輕笑的聲音,頓時意識到自己被耍了,鼓起兩腮,怒道:“厲云深,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?”
厲云深悶悶的道:“是真的痛,但你如此關心我,我覺得高興。”
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