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。”
寧晚清冷冷的合上了青瓷茶杯蓋子,發出一聲脆響。
角勾起一冷笑:“記得我五歲時,有一日在寧府花園遇見你,不過是沒有行禮,就被你找了個由頭甩了十個耳。如今,你膽敢公然辱罵鎮國公夫人,那我不介意把這十耳還回去。”
“你要是敢我一手指頭,我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