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送來的盒子里,是一套月白的男裝袍子,角和袖口都繡著暗紋,這是京城富家爺慣常的打扮。
寧晚清將袍子抖開,仔細看著做工,十分滿意。
金戈了腦袋:“夫人,這服是給誰做的?”
“明日你就知道了。”寧晚清賣了一個關子,“等明日過后,我做一頓晚餐犒勞你們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