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把了脈,拿銀針在寧珠和鄭書琴的位上扎了幾針,不一會,兩人都劇烈的咳嗽起來。
“還好,不算嚴重。”大夫收了針,開始寫藥方,“湖水咳出來后就沒事了,不過可能會寒,這副藥一日三次,連吃半個月。”
崔媽媽連忙拿著藥房去抓藥。
寧晚清在病床邊坐下來,輕輕地幫床上的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