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府。
這里守衛森嚴,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。
宮和太監低垂著頭,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如喪考妣的神,府里的氣息有些沉沉的。
正宮里,寧玉華倚窗而立,原本致的容浮上了沉重的青灰,一只手覆蓋在高高聳起的腹部,眼淚又不爭氣的往下落。
“太子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