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清被蕭勛送到了太醫院,躺在西廂的榻上。
九皇子在宮中存在極低,但無論怎麼說都是一位皇子殿下,太醫不敢怠慢,連忙過來診脈。
老太醫捻著山羊胡,神微變:“是喜脈。”
恍恍惚惚間,寧晚清聽到了喜脈兩個字,強迫自己睜開眼睛,抓住老太醫的袖子:“喜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