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老夫人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,臉上的壑很深。
“晚清,不管發生了什麼事,你都一定要撐住,深兒走了,你肚子里的便是他唯一的脈,你千萬不能有事。”
寧晚清抿了抿干枯的:“祖母,厲云深不會有事的,您老人家一定要撐著等到他回來的那一天。”
厲老夫人苦一笑,面容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