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晴覺自己腦殼在發脹。
看沒說話,賣慘的某人,已經作勢要起。
安晴頓時拉住他的手不松開。
這人就是拿住會心,才故意這樣說。
明知道不可能狠下心讓他守在門口,而無于衷,偏偏他就要這麼做。
安晴只得很無奈地說:“不可以再去睡走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