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瑩記得上次自己罵安晴的時候,像是毫無招架之力,被自己說的毫無招架之力。
但今天晚上,這個土包子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,這利索得跟刀子一樣。
安晴還知道了那張照片的來歷,用那晚上的事嘲笑,簡直是踩到了最痛的地方。
程瑩氣的臉上都抖了,冷笑著:“這可是孫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