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一下白皙的肩頭,然后又吻上致的蝴蝶骨,再一路吻下,停留在致的腰窩上,他恨不得吻遍上每一寸。
不不慢地吻著,讓一點點在自己上融化。
等他抬起的,他的吻又落到了臉頰旁,一點點地吻著滾燙的臉頰,輕聲道:“老婆,想了……”
安晴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