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今日這笛子在你上,孤便饒你一次。”溫老族長冷哼一聲,沒再看冷睿,而是再次轉向水若。厲聲喝道:“賤婢,你可知罪?”
水若呆呆地衝著溫老族長拜了又拜,眼睛空無神,但還是有些許微弱的亮存在。
“奴婢知罪!”十分僵地回道,就像傀儡一般。
“既然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