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未等懊惱夠,松韻窈又說:「按說這事,我一個做小輩的不該多,可我聽聞世子妃不過是個從八品祭酒家的親眷,穿這麼貴的裳真的合適嗎?」
合適嗎?真的是為國公府掙臉面,還是為了讓自己出風頭,打著國公府的幌子炫耀呢?
松氏的臉頓時沉得不行。
松夫人聽兒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