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若偏要呢?」
崔令蔓說著,另一隻手朝月奴扇了過去,卻還沒到他跟前,自己的臉上已經了一掌。
顧青緹冷冷道:「如果你非要與他為難,這便是我的態度!」
崔令蔓捂著被顧青緹打痛的臉,冰冷的看向,麻木的開口:「娘,我最後再問你一次,願不願意將這個小倌兒送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