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瀟微微蹙眉:「什麼寫信,什麼寄東西,你從前有寫信回來?」
杜研汐一僵,連哭都忘了,獃獃的看著顧瀟,不確定道:「你,你沒收到我寫的信件,也沒收到我寄的東西」
顧瀟搖頭:「當年你回商之後,我便再也沒有你的音信,我以為當時你的……你的意也是年時的衝,當不得真的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