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縉十分:「堂伯父襟,天下無人匹敵,顧縉深敬佩。」
謝仲鵬擺擺手:「什麼襟不襟的,咱們沒有那麼高尚,只是天下興亡,匹夫有責,我不希大楚百年興盛,卻毀在太子這樣的人手裏,太子監國這麼久,朝臣們心裏都有一桿秤,想必該做的決定也做了,世子,你心裏也該有自己看好的那一位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