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縉哼了聲:「說的是,自己的行為自己負責,二房既然要作死,咱們便送他們一程,左右他們對我們從未有過分,又是他們有意傷我在先,我們只是提前做好防而已,也算不得對不起他們。」
「你是說……」
「既然不能明著在雲傾莞上作,倒是可以利用做點別的事,不是要鼓二房為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