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賭桌!」狄子舒說對了,但是陸玄並沒有任何的愧疚,你我願的事,自己沒有自制力,怪不得別人!
哪有賭局是高開空走的。
「所以說黑大叔你不厚道,這塔樓越往上越難,不是因為守層的人武功高強,而是因為這越來越難以控制的是人心!」
狄子舒笑得燦爛,「都是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