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的唐安彤翻來覆去都沒睡好。
又做夢了。
做的夢雖然記不全,但夢中殘餘的那種覺卻讓分外糟心。
天剛亮就醒了。
唐安彤先是躺在床上看著頂板好一會兒,忽然就有個想法。
一個關於逃避的想法。
有一種直覺,接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