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宿看著他,角勾起一點,詢問的還是那句,「周周,有乾嗎?」
在不記得聽到多次之後,丁周終於問,「為什麼那麼喜歡吃乾?」
孩兒頭上的貓耳了,「好吃,吃了打針不會那麼痛......」
其實是知道的,知道這裏每天都有死去,縱然看不見,但空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