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,夏墨再也不住了,低笑出聲,用纖纖玉指點了點夏雲修的額頭,斥道:「虧你想得出來,這主意可夠損的,你姐都想不出來。」
夏雲修冷酷的俊臉難得閃過一笑容,雲淡風輕地道:「姐你就別謙虛了,以前我們一直活在別人設下的陷阱中,如今好不容易從陷阱中了,又豈會傻到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