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修宸帶著夏墨上了馬車,一路朝著衡王府駛去。
夏墨一路沉默寡言,與平日裏判若兩人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莫修宸不由地蹙眉,幽幽地道:「為了不相干的人,生氣不值得,這話可是你對我說的。」
「嗯,話雖這麼說,道理也是淺顯易懂,但是有時候人就喜歡鑽牛角尖,自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