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莫修宸將渾淋的夏墨抱到了桌子上,單薄的著軀,將夏墨玲瓏有致的材勾勒得一覽無餘,如瀑的青在打鬥中已散落下來,卻更顯妖嬈,毫不見狼狽。
這個人還真是到了極致,只應天上有。
莫修宸仔細為夏墨檢查傷勢,除了右臂有一劃傷在往外滲,其餘的地方